那道伤疤。
聂子谦闷哼一声,满面痛苦之色。
楚怜忙抽回手。
这种伤及肺腑的伤口,即便外面结了痂,内里不见得就已经痊愈,搞不好还有脓水什么的。看聂子谦这反应,八成是还有内伤……要是又感染了……
她越想脸色越白,语无伦次地问:“没、没事吧?疼吗?难受吗?药呢,我给你的那药呢,已经吃了吗?没事没事,吃了也没事,我再……”
未竟的话,悉数被聂子谦堵了回去。
不似院中那般攻城略地,聂子谦这个吻极尽温柔缱绻。
烟粉色床幔随晚风翩跹曼舞,舞出一室缠绵悱恻。
一吻过后,楚怜趴在聂子谦裸露的胸膛上,脸颊通红,眼中水雾弥漫。
“能不能不做这个劳什子的将军了。”她闷闷地低语,“君画我绣,布衣菜饭,可乐终身。”
可乐终身。
聂子谦听到自己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