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伤痕。都是我自己弄的。因为对血,我有种近乎变态的渴望。血能让我兴奋,让我释放,让我有活着的感觉。我去看过很多的心理医师,甚至连精神科也去过。他们的诊断无一例外,都是我患有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解释起来就是,我曾经目睹或经历过与血有关的伤害,严重刺激了我的精神。但我很确定,我没有过相关的记忆。”
楚怜听得眉头紧皱,眼底浮起星星点点的疼惜。
聂子谦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道:“除了一个梦。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经常做一个梦。梦里,我已经是大人的模样。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我的眼前,化成一滩猩红的血水。我看着那滩血水,既不恐惧,也不恶心。我只想与它融为一体。我的第一次梦遗,也是因为这个梦。”
楚怜正心疼,冷不丁地听到最后一句话,表情瞬间裂开。
快速调整好后,她关切地问:“那你有没有把这个梦告诉那些心理医师?”
聂子谦点了点头,苦笑道:“他们说,可能是前世的记忆。”
能逼得唯物主义的医师说出这种唯心主义的话,看来聂子谦的病灶,还真的是无解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前世”这个词,令楚怜的心底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心虚感。
倒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来由。
联想到自己之前就有过的怀疑——上一个试炼世界的隐藏任务很可能也是与聂子谦有关。如果真是如此,聂子谦的那个梦,十之八九应该与自己有关。
梦里那个化成一滩血水的模糊人影,搞不好就是任务完成后,脱离试炼世界的自己……
第96章 疯批影帝(4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