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都应你。”李来亨再次追问。
“将军。”肖阳似乎突然记起了什么,却是极其困难,再次开口,气息一时更短更促起来。“将,将军,你,你莫要拆穿俺,俺……俺和你是好兄弟,俺,和你一直很熟……俺……”
奋力说到这里,肖阳突然喘起了粗气,咳嗽不止,乌黑的血水从口腔涌了出来,却忽然迸尽全身力气,死死握住了李来亨的手,道:
“俺……俺的耳朵,好疼啊!”
然后,却是往后一躺,咳出了几口乌血,便当场死于床榻之上。
李来亨一时怔在了原地,过得片刻,才微微抬起眼皮,看着这个自己认识的人,这个曾经被当作狗,生来就下贱,就没有任何权利,就被剥削的人,看着对方死在自己眼前,心中一片凄凉,眼泪却再也止不住了,一时间哗啦啦地往下流,如同屋外的雨水一般,不受控制……
此时,肖阳床榻所在的屋外,不知道已经站了多少军官、士兵,以及闻讯赶来的北京乡绅,留守在城中的长者,突然听到屋内如此这般放肆的哭泣声,一时间无不悲声掩面,却已经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