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个日语场合。
德语一句不会,说英文也只能简单些,即便提前写稿子仍然没法太精彩,实力不允许:“非常感谢柏林电影节的巨大支持,让我们这些新鲜面孔站在这里……”
这是亚洲人第一次获得泰迪奖,不过江川拿奖的第二年,杨丞林、梁珞施主演的华语电影《刺青》也获得了这个奖项,而后更多的亚洲电影人加入进来。
李英爱和其他评委始终坐在台上左侧,余光所及,她似乎在微笑。
昨晚聊天时她问过江川:“拍摄这样的题材,有没有感受到压力?”
零六年不比十五年后,许多事还没那么严肃,现在好莱坞电影里还经常出现揶揄基佬的桥段。
现在拍此类题材的确需要些勇气,刚才泰迪奖最佳纪录片和短片颁奖时,勇气这个词被提起许多次。
江川当然感受过压力,真衣明着暗着不想拍这部电影,妈妈和姐姐也说过他放着正经题材不拍,非要做些找骂的事。
不过这些对江川来说都不是事,十几年的认识差距,令他在理念方面具有某种前瞻性,一旦不在乎也就无所谓压力。
不过昨晚他对李英爱可不是这么说的,而是和今天那些颁奖者、获奖者一样强调勇气:“在曰本我谁也不怕,管他们怎么说。”
“你不担心票房吗,这类文艺电影的票房恐怕无法和商业作品比较。”
“无所谓,动了念头想拍就拍了,不留下任何遗憾,即便无法公映也在所不惜。”
人生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前面两个和江川恐怕无关,所以:“我要将我的理念留下来。”
第二百六十六章 泰迪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