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全家人都受不了,很难说自己没问题。
“是我不肯听话,太早表露不会拿笔钱被打发出门吧。”
其实她想争取事业继承权的话,不暴露是不可能的。
“连妈妈也不支持你维护权利?”
“她连自己的权利都维护不了,不被踢出门应该是最大的追求吧。”
这倒也是,丈夫抱回来孩子,她对外声称是自己生的,这份隐忍等于软弱。
江川切入主题:“你手上有多少筹码和家里讨价还价?”
“目前我还没有摊牌,三年前我在父亲书房发现了不少材料,情况都和小野寺家类似,我花了半个月时间,一点点弄出来复印了。
然后我就发现,这些财产侵吞案里面,几十年来只有小野寺家有新增的资料,是一份您的收养资料。”
这些上次共进晚餐是就聊过一点,真衣当时没有说类似的案子有很多,其他的案子几十年没动静,基本是死案找不到当事人了,所以她才一直关注着雪野江川。
“你想用这些要挟家里人,拿回继承权?”
这想法很危险,得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才可能干成。
真衣停下脚步看着江川:“要挟就得摊牌,我更愿意极限施压,压力大到足够时,他们会重新考虑是否犯得着剥夺我的权利。”
这倒也是,所谓极限施压就是斗而不破,不公开撕破脸却步步紧逼,是家庭斗争最好的手段。
她爷爷八十岁出头没几年了,父亲也五十多,的确得衡量真衣这么狠的,弟弟是否犯得着被她折腾死。
蜗牛的外壳是坚硬的,但内部却缺
第一百三十九章 始终一片真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