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首歌，唱哭单身狗

看到王哥那边的光线很昏暗。

    他第一句话就是：“老弟，你能给我送点儿纸吗？”

    “啥？”

    白清明一愣。

    王哥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对劲儿，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周围有回音。

    这时，视频里王哥有些虚脱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弟，我在公共卫生间上厕所，刚刚隔壁有个孙子问我用什么牌子的纸巾那么香，能不能给他看一下，然后我就递过去了，再然后……就没然后了，那孙子走了，我已经在这儿蹲了半个多小时了。”

    白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