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鼠是虎就看这一仗!士可杀不可辱!你他娘的可明白?
就这样!挂了!”
电话的听筒里传出了嘟嘟的响声,邓守中把电话放下,狠狠的甩了几下拳头。
上了膛的花机关就摆在满是泥土与杂物的桌子上,取下墙上的钢盔罩在脑袋上,一把抄起花机关,最后看了一眼团部指挥所里的两个通讯兵,
“你们俩留下一个守电话,另一个跟老子上!”
说完便大踏步离开了“团部”,沿着交通壕跑向炮火连天的阵地。
“嗡嗡嗡……”
距离阵地还有四五百米,头顶突然传来了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
“团长,卧倒!鬼子飞机!”
跟着冲出来的通讯兵一边大喊一边扑向邓守中。
两人紧张的趴在交通壕里,等待着震天动地的时刻到来。
“嗡嗡嗡……”
出乎他们预料的是头顶飞机的声音渐行渐远,周围没有爆炸声,大地也未颤抖。
“团长,飞机往南边去了……”
年轻的通讯兵困惑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