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查了，大致是谁做的咱们心中有大概。”
杜惊云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眸，呼出长长一口气。
“你是说陈不凡对吗？”
“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
谁敢这么残暴的对杜家下手？
花家敢吗？”
杜家主沉默，眼眸的光彩依旧锋利，杀人之心从未消散。
“陈不凡在京城有多少朋友？
除了他一个师姐之外还有什么人？
一些小东西，小杂碎，就是给他们再多钱也不敢敌对杜家。”
“所以，这件事真是陈不凡指使，昨晚的那些人一定是陈不凡的自己人。”
“我想知道陈不凡的一切，了解他的一点一滴。”
“爸，只要陈不凡死了，了不了解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