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想道,之后赶紧办了入城手续,自始至终目不斜视。
“啧,没胆子的。”那个奇形怪状的士兵悄悄和一旁的士兵小声的说道。
姒穆清甩甩头,把那个士兵扫出脑海,不留一点痕迹。
整座本体城都是有坚固的漆黑色特殊石块垒成,通体纯黑的城池古朴肃穆,庄严压抑。
姒穆清严重怀疑本体宗的审美观,长时间在这种城池中会抑郁的吧!他找到一家旅馆,办了一间普通的房间,反正他也不需要住。
姒穆清锁住房门,应龙从他的体内走出,接过戒指。他也没和应龙搞什么一问一答,都是自己那么做总有精神分裂的感觉。
涟漪状的银色水波,淹没姒穆清的身影。
应龙五指合拢,攥起戒指,没有一丝表情的走到硬邦邦的床铺上,盘膝而坐。
回到客厅的姒穆清目瞪口呆,眼前是一片狼藉。
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相与枕藉,这是最适合形容他眼前的景象了。
白花花的大腿交错、纤细的藕臂互搂,衣衫半解露出雪白的肌肤,雪霏脸蛋红彤彤的,被两个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人夹在中间,打个嗝,一股浓郁的酒气弥漫在空中。
姒穆清皱着眉,不忍直视,她们的形象碎了个彻底。
“穆清,你回来了?”古月娜白皙如玉的雪肤白里透红,紫色的眸子中朦朦胧胧,罩着一层水汽,清冷的声音百转千回,妩媚婉转,诱人心魂,就像猫爪子在心里挠啊挠。
姒穆清点头,也没出声回答古月娜,一看就知道她也醉得差不多了。他拿起酒杯,靠近鼻尖一闻。
第二百零四章 醉酒.JPG(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