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一样。
可实际上呢?
文武百官们心中,对于那伙所谓‘贼人’的来历,甚至都早已有了猜测,只是没有人敢往那方面去想罢了。
自那日之后,徐章便逐渐开始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就连早朝也没怎么去了,回回告假。
荣喜和儿子荣平,更是彻底从东京城里一众勋贵世家们的视线之中淡了出去,往日里纨绔不堪,只知道晚了的荣平,变得沉默寡言,每日不是在宫中当值,就是在家里跟着荣喜学武。
听说已经到了近乎封魔的地步。
徐章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只要一待在东京城里,就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心底里头警钟大作。
徐章便着人私底下悄悄打探,可不论是他手底下的人,还是漕帮那边,都没有任何消息。
一切还是如往常一般,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