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就怎么用!”
王破敌被徐章骂的讪讪一笑,赶忙转移话题:“五爷,我可听说了,小公爷现如今的日子可不好过,那位县主大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徐章听的面色却骤然一变,有些冷淡:“若当真是好相与的,她又是如何能嫁入齐国公府!”、
徐章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冷冽如刀,面庞之上,依然遍布寒霜。
王破敌和徐章朝夕相处也有这么多年了,对于徐章的脾气秉性早已摸得一清二楚,立马就听出了徐章语气的变化。
看着徐章神情忽然变化的侧脸,王破敌心里头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每一次徐章露出这等神情的时候,都代表着徐章心里的怒火已经堆积到了极点。
徐章便是这样,怒火越甚,脸色越冷,面上就越平静,一双眼睛,当真就宛若深渊一般,深不见底,似能吞噬人的目光。
“你去一趟漕帮,找个信得过的兄弟!”徐章忽然勒马而停,扭头对着旁边的王破敌道。
王破敌当即心领神会,偏着身子将脑袋伸了过去。
徐章小声在王破敌耳畔低语几句,声音极小,压的极低。
只见王破敌点头如捣蒜,旋即便调转马头,往汴河码头的方向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南城戴楼门外,蔡河边上,徐章牵着马儿,王破敌远远的牵马跟在后头,徐章的身边,赫然多了个中年人。
中年人不是旁人,正是和徐章许久未见的富昌侯荣喜。
“哥哥,飞燕妹妹之事,小弟已经听说了,哥哥还请节哀,若有用得上兄弟的,哥哥只管名言,小弟
第 011章 河边相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