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却不是这事儿!”
说着钱氏的目光扫过众人,忽然问道:“不知诸位对于咱们宥阳出的那位新科传胪,现如今的淮南经略安抚使徐章徐谨言可有了解?”
“听你的语气,难道今日所议之事,还与这位安抚使有什么关联不成?”徐顺乾瞧着性子粗狂,实则却是个外粗内细的。
钱氏一脸苦笑,说道:“不瞒九叔,还有诸位叔伯长辈,今日将诸位找来,便是为了这位安抚使大人。”
钱氏也不再卖关子,径直说道:“如今睿儿便是在这位徐指使的手中,前些时日,这位徐指使手下一位·······”
钱氏便将前些时日,王破敌登门之事一一说了,听得堂中一众徐氏耆老尊贵那是气愤不已,一个个拍桌子瞪眼睛,恨不能立马冲出去把徐章和王破敌狠狠打上一顿,绑了送去东京,到官家面前去告他一状。
倒是徐顺乾,还保持着冷静:“咱们和他无冤无仇,他这般为难咱们,究竟意欲何为?”
钱氏苦笑着道,“九叔可知道宥阳徐家的那位先祖,也就是徐章的曾祖父姓甚名谁吗?”
徐顺乾差点没翻白眼:“我上哪儿知道他姓甚名谁!”
钱氏知道徐顺乾的脾性,也不脑,而是说出了一个名字。
“徐顺朗!”
“不知九叔对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徐章的祖父原名徐顺朗,只是被除族之后,孤身一人行走江湖,怕坠了祖宗威名,便将名字当中的顺字抹了去,自称徐朗。
“徐顺朗?”徐顺乾皱眉思索着。
厅内的其他人却也猜测着说:“顺字辈?难
第 006章 诸般条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