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面前的青年:“把其他人当作诱饵,你不觉得有些太残忍吗?”
然而许尧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仿佛早已知道她会这么说——
“对于鱼群而言,只要能够让鲨鱼的‘捕食效率’低于鱼群的‘生育效率’,那么就是成功的。”
“在吸血鬼面前,选择了‘被捕食立场’的我们,能够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了。”
许尧看着地上的地图,没有再关注古鲁鲁玛的神色。
而是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做着复盘——
他必须考虑其他的可能性,会不会因为思路上的南辕北辙,而让己方的行动恰巧跌进敌人的包围网。
在战术层面,他很喜欢20世纪的亚洲名将,战神粟裕做法——
战场上从来就没有赌博。
所有的胜负,早在计算层面,就已经确定了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