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憔悴苍白、奄奄一息的模样，眼里罕见地泛起点点晶莹之物。
他印象里那个精神抖擞、曾经给他无数依靠的老祖母，早已随着岁月的无情一点一点变苍老，孱弱，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她所作的那些错事，虽然令他一次次地责怪甚至怨恨她，可他心底，始终放不下她。
一想到有天她彻底地离他而去，往后他再也看不到她，他便觉得有种窒息的难受，呼吸无法继续。
嗡嗡——
突然，手机震动声划破寂静悲伤的空间。
凌司辰心神一定，低头看了看来电显示，便也收敛一下思绪，接通电话。
“老公，你还在开会吗？要什么时候开完？晚饭你有吃了吧？”电话里，顾书瑶娇娇柔柔的嗓音徐徐传来，如一缕清风落到凌司辰的心底去。
刚才老太太在手术室抢救的时候，他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骗她说在公司开会，短时间内可能没法陪她。
现在一晃过去了五六个小时，她惦记着他，给他打电话过来了。
凌司辰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嗯，差不多搞定了，你呢，吃过饭了没有？”
“我已经吃了，对了老公，我今晚吃得比中午多，医生还给我做了检查，说我的情况越来越好了，可能再过两天就可以下地走动了哦。”顾书瑶那轻快的语气中，清晰透露着她的雀跃和期待。
凌司辰原本一直紧紧皱住的眉头，这也不自觉地舒展开来，欣然道，“是吗？老公可要好好奖励你，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她想要什么奖励啊？
她想见到他，可以吗？
第902章 陷入两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