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他,问:“这两句诗,苏卿觉得如何?”
苏牧压住咚咚的心跳,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回答:“嚣狂是真嚣狂,怅惘是真怅惘。”
“怅惘?”不知道这句诗成诗背景的烈安澜理解岔了,抿嘴一笑,“怅惘不能多结识几个女子?”
暖阁里的香薰气味一下子淡了,似乎笼罩着一股酸酸的陈年老醋味道。
苏牧面不改色:“也许写诗人只是被狂蜂浪蝶滋扰,不胜其烦呢。”
他试图给自己打补丁,免得到时候真的暴露,从装逼到社死一站式到达,中间都不带停靠的。
“换了苏卿,能写出来这样的诗吗?”女帝收回视线,抿一口酒,嘴唇变得湿润。
苏牧赶忙摆手:“缺乏相应的生活历练,写不出写不出。”
“当真?”
“那不能再真。我真写不出来。”
苏牧无比严肃,甚至还带了一些痛心疾首,有一种“我在你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人”的不甘。
倒不倒人设是之后的事,能不能活命是现在的事。
大臣们不理解苏牧和烈安澜这几句话的含义。
但他俩举止亲昵,落在众花魁的眼里,就蒙上了别的色彩。
没想到这么俊美的两位公子,竟然……唉……
不过,若是有这样的容颜,那似乎也无不可?哎呀哎呀羞死人了……
苏牧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了标签,和靠的极近的烈安澜咬耳朵:“这诗其实表面上不是那个意思,他应该有深层的含义。”
烈安澜于是就很好奇:“什么深层含义?”
苏
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就是大众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