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面回答。
这在知晓国师强大的人眼中,震撼程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国师凭借一己之力,镇压整个大烈的气运。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大烈立国百年,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他能将治国境的祭酒的“国度”压制到仅仅存在于藏书阁之内,等闲就不可能有人能够突破他的封锁。
现在出了一个异数。
“一百年来,国师从没有显露出留后手的迹象……”
自言自语一句,云山君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他是真的不行了!”
不然何至于如此急切培养出来一个接班人?
无论从什么角度分析,他都认为这就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祭酒提到此人,不会是随口说说。”云山君止住狂笑,凝视祭酒,周身战意奔腾。
他很清楚,哪怕刚才口嗨的时候,他些微找回来了一点场子。
可自始至终,掌握着话题走向的,都是这位年轻的祭酒。
想要促成合作,被动一方就需要展露足够的诚意。
祭酒于是说:“文教兴盛,兵家便必须衰落。此起彼伏,阴晴圆缺,这是至理。
“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将苏牧引出京师。”
云山君自信地看着祭酒,点点头说:“只要不在京师,容我动用本体,炼神境不足为虑。”
……
“臣有事启奏。”
苏牧从善如流,进了烈安澜寝宫之后,恭敬地抱拳说道。
说完,便抬起头,四下张望一圈。
心说不
第三百四十章 寝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