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我?怎么,刚才金銮殿里没好意思听,现在还想让我继续传道授业?
怀着疑惑,苏牧向朱太尉与李广拱手辞别,对态度冷淡的蟒袍嬷嬷点点头:“带路。”
皇城禁宫,院墙深深。
哪怕是权臣们经常被召去与皇帝面谈对奏的御书房,从殿前广场出发,也还得经过不短的一段路程。
蟒袍嬷嬷显然没有多和苏牧讲话的心思,一路无话。
苏牧于是便四下张望,遇到错身而过的侍卫,便春风满面地颔首打招呼。
一些年轻娇艳的宫女们冷不丁看到他,脸红扑扑地低头,小碎步迅速走开。
走远了,又不甘心地回头张望。
经过了好几道宫门,穿过曲折的回廊,沿途看过数座风格不一的花园、假山,走了有大约半刻,视线豁然开朗。
蟒袍嬷嬷侧过身,做出指引的姿势:“前面就是御书房,苏大人请自便。”
“你不用伴君侧?”苏牧好奇地问。
蟒袍嬷嬷眼帘低垂,语气谦卑:“奴婢是读过书的。”
苏牧先是一愣,然后了然。
内监,特别是帝王的贴身侍从,为避免走漏国家大事,通常选用的都是不识字的文盲。
蟒袍嬷嬷识文断字,依然可以身为大伴,足以彰显烈安澜对她的信任。
但一些约定俗成的规矩不能打破。
所以御书房君臣奏对时,别的宫女可以在场,她却不能。
推门进去,苏牧看到正在翻阅奏章的女帝。
纤细的手指捏住一杆毛笔,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第二百三十章 梳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