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就是直白地在顶撞太尉了。
文死谏这说法不假,但作死姿态这么清奇的,众臣还是头一回见。
他明明不属于任何一党。
你们少府拿了好处,默默去搞营建不好么……
朱太尉却仿佛毫不在意,沉沉地低笑几声。
众人循声转头,把对尚书令的瞩目全部移到了他的头上。
只听他朗声道:“要查证是否属实还不简单?诸位大人各自传阅,看看是不是和自己做过的事情合得上,不就心里有谱了?届时被查到头上,也不至于太过仓促,拿不出银子来补亏空。”
无耻!
混账!
这是让出现在账本上的诸公,打落牙和血吞,心甘情愿吃哑巴亏。
不认?监察的大刀砍下来,那就不是伤筋动骨这么简单了。
认?你当我们傻?!
如此两难的选择,如何做出决定?
诡谲的气氛蔓延在朝堂之内,所有人看着朱太尉的满头华发,都不由得生出祸害留千年的诅咒。
你死不死啊!
而此刻,九重龙台上的那位蟒袍嬷嬷已经移步下来,从御史大夫手中取过账本,手指灵动地翻飞,将一页一页的纸页拆开。
分发给诸位大臣。
没有人会存着默不作声偷存几页、或者销毁一些的心思。
因为这是在找死。
薄薄的纸页如有千钧的重量,拿着它们的群臣心情沉重,手腕僵硬,看到纸上没写自己的名字,便按捺住狂喜,递给写了名字的倒霉蛋。
看到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便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仇恨拉一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