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种规划,且不可误了来年春种。若有失期,重责。”
给出半个月的缓冲时间。
侍御史们口口声声要烈安澜罢免罗兴怀,但也没指望真就能三言两语下掉一名皇党的九卿。
又要验证收成,又不能误了春种,怎么想也不是常人可以尝试出来的。
这是在为奉常找回太庙丢掉的脸面,偏偏还意正言辞,没人可以指摘。
于是皆大欢喜地退回长长的朝臣队列。
率先出击,拔得头筹,大殿里文武两行官员以及诸党朋,气氛波谲云诡,变得越发沉凝。
这时,典客缓步出列。
这是一名容貌苍老的三朝元老,虽然位置只在九卿中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上,可声望不低。
他颤颤巍巍地长揖,然后沧桑地说:“北夷的那些俘虏,已经安置在了京西别院,如何发落,还请陛下示下。”
摆出来我就是一个传声筒的姿态。
能一身侍奉三朝帝王,能力不一定突出,但一定老练圆滑,对自己的位置有明确的摆放。
我不敲定策略不就不会出错……况且只要执行足够强力,照样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人。
“众爱卿有何想法?”烈安澜不动声色地将皮球踢给了朝臣。
这是在下放责任,也是在下放权力。
她虽然即位时间不长,大半工夫都在四面征杀平定蛮夷上,但皇帝该有的城府丝毫不缺。
若将朝堂比作一群狼顾虎视的权力动物,烈安澜刚才的表态,便是将一块肥肉抛了出去。
至于谁能抢来多少,全凭本事。
第二百二十三章 早朝奏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