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插刀子才尽兴。
奉常对此已经麻木了,抱着牙牌,并不搭腔。
只不过微微跳动的眼角显示出,他的内心并没有那么云淡风轻。
郎中令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转身和太仆讲话。
“今儿怎么也没见太祝?他是不是也告病了?”
太祝是奉常属官,主管的就是太庙祭祀事务。
郎中令开这个团,目的非常明确,就是针对奉常挑事。
文官队伍中有人冷哼:“郎中令似乎管辖不到太祝吧?听说这半年来军马品质下降,太仆大人不如好好想想,若是陛下再启征战,这战马要如何补上才是。”
被冷不丁反了一波伤的太仆泰然笑笑,也懒得看说这话的人是谁,摇摇头:
“你是在私探军务?”
对面的人沉沉说道:“好大的帽子。太仆能说会道,希望别因此耽误了职司才好。”
两拨人互相呵呵,以示友谊地久天长。
打了一阵不痛不痒的嘴仗,午门之上,钟鼓司的宦官擂响牛皮大鼓。
嗵嗵的鼓响一连敲了三通,将门前所有的窃窃私语全部压下。
肃穆的气氛骤然袭来,庄重感和压力同时盘旋在大臣们头顶,使人心悸。
卯时到了。
午门两侧的左右掖门无声洞开,尚黢黑的禁城如同盘踞在京师心脏处的巨兽,展露狰狞的气机。
天威莫测。
文武官员分开两队,分别从两扇掖门鱼贯入内,鸦雀无声,恍若被巨兽吞噬入腹。
一路到金銮殿下,一品大员和有资格议事的大臣
第二百二十二章 早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