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帝王,对学宫看的很重,朝中许多大员也都入过学宫求学,算下来还是祭酒的半个徒弟。
“嗯……不过祭酒不认。”
这个祭酒好有性格……苏牧这样想。
当朝太尉的话,含金量非常高,隐晦地点出来一个细节——
那就是似乎祭酒和朝中的文官集团并不对付。
不然朝中大员把祭酒当成老师,他应该会顺水推舟地接收奉承,怡然自得地享受被身具高位的人众星捧月的成就感。
祭酒不认……苏牧问:“祭酒和文教,是什么关系?”
他不直接问有没有,有肯定是有的,但关键之处在于,两者彼此的关系是什么样。
这关乎到一个重点——文教真正的魁首是谁。
朱太尉方正的面孔威严滚滚,目光明亮地凝视苏牧:“祭酒就是文教,文教就是祭酒。”
停了一两息后补充,“文教的至高典籍《夫子残篇》原本,就收藏在学宫里面,据说放在祭酒的案头。”
那你知不知道整本《论语》现在就在我的案头……
不对,他说的是原本……那确实值钱,不是我这种手抄的货色能比的……早知道今天就再多探索一下,说不定能摸一摸……
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苏牧半是总结半是推测地说:
“祭酒就是文教,文官集团试图复苏文教,祭酒又和文官集团不对付……”
略加思考,他抛出结论,“文官集团是舔狗啊……”
朱太尉不懂这个词,但是不妨碍他很快理解。
放声大笑几声,快意地说:“苏老弟讲话
第二百二十章 我不允许别人白嫖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