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收了,接下来送往哪里?”
“账房……”孙凌竹眼神闪烁,语焉不详,含糊其辞。
戒备心很高……他一开始就在防备我问这个问题……
“账房在哪?”苏牧不给孙凌竹思考的机会,极快地追问。
“四方街。”孙凌竹答。
“具体点!”苏牧厉声发问。
“长平巷七号……兵爷,您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别的了……我就是一个听令干活儿的……”
孙凌竹带着哭腔,一把鼻涕一把泪。
演技太浮夸……不对,并不是他浮夸,他的表情动作全部到位,只不过喝太多水,破坏了他情绪的连贯性……
苏牧产生出来一种差点被对方骗过的明悟。
看来致知境完成洞悉之后,还可以完美地进行演绎。
这就说得通了,因为洞悉本质上是明目的衍生,跨过一个境界,能力得到强化。
观察得越细致,模仿得越惟妙惟肖……完美对应了读书人都是假惺惺的特点……苏牧腹诽着总结。
“四方街,长平巷七号……恐怕并不是送账的地方吧。”
做出这样的结论,另一个原因是——地支探子的情报!
他们将京师存疑的宅子一一列出,给长平巷七号的推断是——
警戒屋!
这是用来让手下人在面对不得不出卖组织的险境时,可以供出的假线索之一。
损失了完全无伤大雅。
并且还能提醒其他人,事情败露,风紧扯呼。
一举两得。
我就知道,
第二百一十六章 账房,杀了我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