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坊市里,容得下这么嚣张的狂徒?”
苏牧眉毛一挑,审视着门外走过的短衫地头蛇。
对京师的治安表示怀疑。
沈金子表现的就和一个深受其害的店老板一样,既怯懦又忿忿:“太阳底下总有阴影。”
他不敢说太多坏话,因为知道自家主上和朝堂上那位的关系。
苏牧听了叹一口气:“看起来烈安澜常年征战在外,武功卓著,便难免对其他方面的控制力有所下滑。”
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地指出女帝治政的短板。
沈金子头皮发麻,腿肚子打颤,不敢接话。
苏牧感觉到手下大探子气机的战栗,头也不回地调笑道:“身为地支之首,就这点魄力?”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沈金子无奈地说,“这还是爷您的话。”
古代忠君思想深入人心。
关于皇帝的话题会让他这么畏惧,也很合理,连王鹤都是那副德行,你不能指望他培养出来的探子有多出挑的思维方式。
于是苏牧给自己倒了杯凉茶,靠在柜台上,随手取过一串金珠手串。
边盘玩,边看着门外地头蛇的表演。
随着那群短衫束发的混混越走越近,正在准备材料的墨者有所察觉。
直起身来,挺直腰杆,平视前方。
这是一名有炼血境界修为的墨者,也正是因为有了修行者在营建队伍里,工期才能被缩到很短。
墨家可以说相当务实。
“又是你们。”炼血的墨者瞳光凶悍。
他上身的褐色麻
第二百一十三章 烂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