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武平候做出些什么布置……
苏牧对此的态度是,爱咋咋地。
从目前朝堂能观察道的迹象来看,以太尉为首的武职一党,对他持有的是拉拢、交好的态度。
与之相对的,以御史大夫为首的文官集团,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对苏牧除之而后快。
除了这两拨人,其他的一些零散的大臣团体,也各自怀抱不同的态度。
比如治粟内史对苏牧盲目崇拜。
也有人想要抱着这条大腿平步青云。
等到太庙里头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苏牧忽然问烈安澜:“喜亲王是哪一位?”
女帝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他告假了,理由是偶感风热。”
我说呢,从在场的皇室宗亲们身上,没有感觉出来特别的敌意……苏牧耸耸肩:“怕被清算吗?”
“倒也不至于。”烈安澜摇摇头,“有宗亲护着他,除非谋反的证据确凿无疑地拍到他们脸上,否则最重也只是禁足。”
“哪怕意图谋害皇帝?”
“呵呵……”烈安澜嘲讽的笑了一声,“宗亲里,对女子称帝心怀不满的,不在少数。”
这句话换一个理解方式就是,有大量的宗亲,是把宝押在先帝的几个儿子身上的。
其中就包括喜亲王。
虽然到头来暂时竹篮打水一场空,但这不妨碍他们继续押注在下一代的皇室血脉身上。
也就是过继哪一房的子嗣做储君。
苏牧“嗯”了一声,表示理解,有些同情生在这种没有人情味的家族里的女帝了。
口
第二百零二章 学宫!出来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