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自己情绪的约束、心跳肌肉的控制达到极致的人,也有可能瞒过炼神的感知……
比如大成的炼气。
好在大烈之内,明面上越过这一境界的,只有国师和李广两人。
苏牧抱着手臂,乐得烈安澜揽过这一堆烂摊子。
笑眯眯地拉了把椅子,把自己扔进去,翻过来一个茶碗,给自己倒上凉茶润喉。
吨吨吨喝完之后,后知后觉地扬了扬杯子,抬头看烈安澜:“你喝吗?”
桌子上一共两个杯子。
一个王鹤一直在用,一个苏牧刚喝完。
烈安澜白了一眼这个言不由衷的男人,英挺的琼鼻皱了皱,“哼”了一个淡淡的气音。
“朕不渴。”
然后确认一般地重复王鹤刚才的话:“你说,你可以收集四皇兄谋害朕的证据?”
王鹤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毕恭毕敬地答应:
“不错。要办一位亲王,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怕是连满朝文武那一关都过不去!”
一来就聊这么大的么……苏牧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怎么说那也是一位亲王啊,你这拉着人家的妹妹谋算人家的性命……啧啧。
果然,烈安澜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冷冰冰响起:
“朕为何一定要严办四皇兄?那毕竟是天家的男丁。”
男丁这个词用的好啊……这是把喜亲王当成了延续血脉的机器,而不是一个尊贵的王爷。
但在外人眼里,那就是一名实打实的王爷。
皇室也不是仅剩了烈安澜孤家寡人一个
第一百八十九章 消失的村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