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有一种老师你讲你的,我已经学废了的既视感。
怎么感觉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苏牧认得这个表情。
高数大物课上,起码三分之一的同学,刷手机刷累了,抬头看向黑板的时候。
都会不约而同地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他转向铸师圣子,也是大烈少府下辖诸冶监的年轻监令,淡淡地问:
“你应该能听懂?”
身形宽大的圣子嘴皮直打哆嗦。
他也不能说完全不懂,一些事务在铜器时代实际上已经有所发展,不是白纸一张。
但要把苏牧说的这些东西完全塞进脑子,李苍松有一种精神被极致压榨的无力。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嘴皮子碰了碰,小声说:“一点点……”
不在配送范围啊……苏牧流露出不过如此的表情,微微摇摇头叹息:“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他在教我……他是在栽培我……
李苍松罕见地没有被鄙视的不爽,而是心神震动地陷入沉思。
学啥?咋学?
“去找墨无暇,她带出来了一些书,你先预习着,回头一起做题。”
苏牧布置作业。
娴静端庄又瑞丽的墨家矩子是一个学霸,同时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秘书。
苏牧下山的时候捎带着提了一句,她的行囊里就多出来了几本墨家未见的用得上的书。
以备不时之需。
一个穿着得体职业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起的形象出现
第一百五十三章 谈崩了,召集人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