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首行礼:“罪臣陈修,有事启奏!”
他这样的地方官,等闲是没法上达天听的。
说话的时候,声音紧张得发抖。
但还是以最凝炼的用词,把武牢关存粮有问题的事实讲了出来。
末了,补充一句:
“运往武牢关的粮,也记录在出库档案里,狼骑来袭得急,罪臣只来得及抢出来近三年的。”
他当值两年半。
多出来半年,是前一任的收尾。
没了粮食的出入库档案,陈修当值这段日子的粮草就是一笔黑帐。
老官油子在这种节骨眼上的嗅觉异常敏锐。
“呈。”
陈修领命。
从衣服里掏出来一本厚厚的粗麻纸册子,捧在手里,看看苏牧,再看看皇帝。
什么意思,让我呈递么……这不是皇帝身边的太监干的事么……你自己来拿啊!
苏牧心里吐着槽,白了烈安澜一眼,接过出入库档案。
随手翻看。
这于礼不合……陈修低着头,心想我真就是一个守粮仓的,为什么要看这么刺激的场面……
“应该是六月廿八的这条记录。”
苏牧迅速翻完,递给烈安澜,后者细细地逐条检视。
看到最后一页,她的目光盯着那条简简单单的记录,凤目之内那湾寒潭仿佛在孕育可怕的风暴。
“看出什么来了么?”苏牧递给她粮草出库档案之后,顺势就坐在桌旁。
陈修极有眼力见地去端茶倒水,准备点心……他能说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第一百零三章 粮草去了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