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清关系还是其次,梳理清楚前因后果才是重点。
他回答完后就安静地站在原地不做声,充分地体现出来一个马仔工具人该有的态度。
知道的、该说的说。
其他多余的,半个字也不乱讲。
“粮食是战略储备,转运输送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经过大量的人手,更得御笔朱批才能真正动粮。”
苏牧沉吟着道,“但传到陛下那里的消息是,武牢关存粮只够吃半个月。
“并没有一个月前送过一次粮食的记录。
“陈修,你怎么看?”
被点到名的前守粮官都傻了,他怎么看?他不敢看!
陈修背上的衣服瞬间就被冷汗打湿,丝丝凉意寸寸浸没了他的后背,他感觉自己像是衣衫单薄地站在了寒风里。
一个月前刚送过一次粮,陛下不知道?
陛下竟然不知道?!
这根本就不是瞒着天听可以做到的事情,陈修心中一瞬间转过了极多想法,个个都是只要说出口就能换来满门抄斩大礼包的。
挺直的腰杆又弓了下去。
天可怜见,他就是一个县尉啊!
犹豫了好一会儿,咬了咬牙,他豁出去了一样地说:
“偶尔能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治粟内史,是喜亲王党的人……但是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你也敢瞎说?”
陈修战战兢兢,一言不敢发。
这事儿涉及大统之争,三公九卿卷进来尚且要小心翼翼,他一个县尉,不够大人物们啐一口吐沫的。
苏牧摇头:“如果
第一百零二章 还有一批粮?二五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