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有类似。
岱宗指代泰山,是古已有之的用法。
至于齐鲁,也是古地名,环绕泰山,民风彪悍。
烈安澜是个识货的,这两句诗只是白描,但她已经品出来些味道。
“青未了……苍翠绵延,远非两州之地可以容纳,不见苏先生言山十万里,十万里已在眼前。”
意思是说,虽然苏牧并没有说,泰山啊,你这么大,一铺就是十万里。
但它的广袤已经在这十个字里浮现出来了。
李广摇头晃脑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诗,嘴里念叨着:“妙哇,要是有酒……就更妙了!”
张厚才闷闷地看看自己的上司,问:“哪好?末将咋听不出来?
“将军,给讲讲呗?”
李广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张厚才后脑勺上。
“娘的,自己想去!”
兵士们哄笑成一团。
苏牧不去理这群人,接着吟诗: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李广梗着脖子想找回面子:“好诗!”
要是有酒……心思还没转完呢,他就看到张厚才这货竟然还想张嘴说话。
不记打是不是?
李广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凿了下去。
……砰。
张厚才委屈地抱着头,蹲在地上,欲哭无泪,憋着一肚子怨气,忍住没有“嗷”地一嗓子喊出来。
他做错什么了?
虚心求教,难道不对吗?
第八十三章 炸薯片,望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