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辩就是辩论学,两拨人对面撸袖子打口水仗。
是墨家自己的学说。
墨者们想了想,小声附和,“说的有道理。”
纷纷觉得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法子了。
况且他们好奇,能把矩子迷成这样的人……
是不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杨禄眯了眯眼,知道自己没有多余的选择。
他骄傲地扬起头,罩着褐色麻衫的手臂指向苏牧身侧的一棵大树。
说:“好!那老夫便要请教大人,倘若不许爬树,也不许砍树,大人要如何知道这棵树的高度?”
墨者们脸色变了。
“呀,这也太难了吧?”
“太难了太难了,此题的解法极是讨巧,一般人根本想不到的……”
“嘘,别说出来,听听那位大人怎么说。”
确定要用这么简单的题么……我们当初练题的时候,这种基础题都是口算的……苏牧扭头问一名折了根木棍做手杖的墨者:
“劳驾将手杖立在地上。”
墨者讶异地张了张嘴,照做。
然后苏牧指了指手杖,笑着回答:
“量出来手杖影子的长度,再量出来大树影子的长度,算出倍数再和手杖长度相乘,就知道大树多高了。”
他看向杨禄,“我回答得可对?”
白发苍苍的老墨者僵了半天,闷闷地点头:“对……”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连思考的过程都没有。
当年他解这道题,苦思冥想了一下午……
看着杨禄的表情
第七十七章 口算题,意外地省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