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和莽气。
烈安澜凤目低垂,认真地咀嚼着苏牧的话。
几个呼吸之后,她深吸一口气,说:“求苏先生解惑。”
啊这……果然你们都没看过后面的剧本么?
巧了,我也没看过。
但不妨碍我能编……谁还不是个键盘军事家、键政局成员了?
反正外面下大雨,噼里啪啦的雨声让人根本不想干活。
闲着也是闲着。
苏牧拽过来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侃侃而谈道:
“你看,你们现在不是有情报上的优势么。”
他指了指黄裙子的铸师圣女,圣女配合地挺了挺小巧的胸脯。
这么一比,你输得一塌糊涂……苏牧默默吐了句槽,对烈安澜说:
“下五子棋的时候我怎么教你的来着?奇正之变,兵者诡道也!想诡,怎么个诡法?”
李广一拍大腿:“对!怎么个诡法?”
你特么一惊一乍,我以为你是百年不遇的军事奇才,一点就透……
敢情你没透啊!
那你咋呼个屁!
苏牧瞪了李广一眼,老将军搓着手咧嘴赔笑道:“苏先生您继续,您继续。”
烈安澜修长的眉毛蹙起,暴露了她正在进行思考、却并没有什么所得的现状。
她试探地问:“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怎么个不备法?”苏牧问。
“狼骑并不知我们已经推算出了他们的动向。沿途但凡劫掠粮道,都有大军守备,他们只能无功而返。”烈安澜答。
第三十六章 怎么个诡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