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九卿?
三公?
就连烈安澜自己都拿不准了。
李广是她的心腹重臣,这个时候,她想听听这位大烈老臣的看法。
老将军也是一头雾水。
听陛下说话,她总共与苏牧相处也不过半天的时间。
此人竟然这么快就能得到陛下如此高的赞誉,简直匪夷所思。
必然不会是一位只有文采的文人!
“苏先生他……”
烈安澜娓娓道来。
“粮食……铁器……兵法……文字……”
李广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听天书!
这世上,真有这么惊才绝艳的人?
山风吹着他厚实的肩背,竹片和铜片穿成的扎甲晃动。
老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甚至有些亢奋。
酒和诗是娱兴的好东西,但娱兴的东西毕竟比不过充实国力的东西。
侍奉两代帝王,戎马征战半生。
他懂这些东西的分量!
意识到苏牧重要性的李广,沉默良久。
极富有个人风格地回答:
“老臣想不出……能封他什么!”
总不能封他个皇夫!
女大当嫁……呸呸呸!
不对不对,僭越了……
李广赶紧把突然翻起的酒气压下去。
要不是窗子后头陛下正看着,李广简直想抡圆了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就说酒喝多了乱事!
军中的莽夫,两坛子酒下肚,什么蛋
第十六章 总不能封他个皇夫,这是煤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