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意地说:“随便吧,反正我要钱也没用。”
“也不早了,我去睡觉了。老李,你可以睡在旁边的柴房里。”
李广忍不住了:“睡柴房?没有床?”
他餐风露宿,一路跋涉,现在还得睡柴房?
有天理吗?有王法吗?
“没有。”
苏牧看了他一眼,“我都没想过这里能有人来,总共就做了一张床。”
他一指祸水东引之后、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烈安澜。
“喏,在她屁股底下呢,总不能让她一个病号去睡柴房?”
李广尴尬地别过了视线:
“老夫去!”
大军行军的时候,皮氅一裹身子,睡野地里都是家常便饭。
现在能有个房子遮风挡雨,老将军其实还是挺知足的。
“没事,我给你拿被褥。”
苏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柴房也就是陈设简单了点。棉被一盖,和睡床没多大差别。再说了,我不也得睡工坊里头?”
以前打铁的时候,兴头上来了,彻夜都不回屋。
睡工坊也算是基操。
烈安澜并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占了救命恩人的床,她心里觉得过不去。
但过不去也得睡,她有伤在身,挪不了窝。
“谢谢苏先生。”
她含着笑由衷地说,眸子微垂,恰似一朵不胜娇羞的昙花。
“奥对了……”苏牧半只脚踏出门外,又转回头来交代,“想上厕所的话,在那个门后头。”
第十五章 苏先生若出山,官拜何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