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卷起他的衣角,让屋内的大烈女帝误以为,他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苏牧口中不停,一鼓作气,将《将进酒》颂念完毕。
烈安澜神色恍惚。
背对着她站着的这道身影,似乎将儒雅深沉与狂放豪纵融为了一体。
白天的时候教训女帝的严厉不见了。
留下来的,只有一种像是被岁月洗涤过的沧桑。
素白的短衫在月色和山风间舞动着,像是流水一样。
烈安澜一时间看得有点发痴。
“好诗……”她喃喃。
“有一说一,确实!”
李广丝毫不掩饰自己是个粗人的事实,大巴掌啪啪拍着大腿。
“真好!嘿,真他娘写的好哇!”
太粗鄙了……烈安澜含嗔地斜睨了一眼枯松一样的老将军。
气氛全被这家伙给破坏了!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
苏牧转过身的时候,女帝的失态已经被尽数遮掩。
丢人的是粗鄙的骠骑将军李广,和她大烈女帝有什么关系?
她恢复了往日的沉静,眸子闪亮。
微笑道:
“先生这首诗,便是拿到太学里去,与历任祭酒的文章相较,也要高出极多。”
太学就是大烈的国家教育机构,相当于国子监的前身
第十四章 苏先生的寂寞?剧组的文化水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