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不过去啊这!
烈安澜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檀口微张,说不出话。
京师远郊就有烧陶的官窑。
但哪怕是官窑,最多也只能烧出来细陶,只有皇亲贵胄才有资格享用。
普通的百姓,用的是土窑烧出来的粗陶。
粗陶也好细陶也罢,和她手里的这个白瓷杯子比起来,简直就是麻雀见凤凰。
烈安澜皮肤可比琼脂,而瓷杯白皙凝润,比她的皮肤还要光滑。
足够位列国宝。
这白瓷倘若贩卖出边关,能从那群觊觎中原附庸风雅的蛮族那里,换来十倍体积的黄金!
如此贵重的器具,就拿来喝水?
烈安澜收敛心神,捻起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粉润的嘴唇抿住杯沿。
杯子里的水入口温热,带着丝丝的甜味和咸味。
她只觉干渴的喉咙迅速被滋润。
水里的甜味和咸味,都干净纯粹,不掺任何杂味。
大烈朝廷官坊和民间私坊,从甜菜或者甘蔗汁里面熬制饴糖,晾干结块就是粗糖。
粗糖一般是黄褐色,虽然甜,但一般也会掺杂枯草的苦味和焦味。
至于盐,大烈沿海就有几个晒盐场,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有重兵把守。
每年为大烈贡献巨额的税收!
盐场晒出来的盐,避免不了杂涩的口感,颜色也会发黑。
古代的精炼技术不给力,粗盐里混入的杂质多,吃久了牙齿也会出问题。
当然,这里面的原理大烈人并不知道。
但是
第二章 我和你的关系没有好到那一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