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如果两个大脑控制一个身体呢?”
我没再说下去,韦妙菡的面部表情很是尴尬,她的专业水平不错,但专业水平深的人反而很难理解到这一层。
“你要我们把人工智能当成一个主体来看待?”
谢天谢地,她终于明白了,我点点头:“没错,平等的主体,只有这样,人类才能更好的与人工智能在一起合作共生。”
韦妙菡惊叹着半天没合拢嘴。
……
……
我们的模拟训练已经进行了两个月,开始有人忍受不住飞船的环境了,在经历了最初的兴奋之后有人打退堂鼓了。
“这才两个月而已。”李泽浩很淡然地看待这一现象。
我对他们的情况表示理解,这些人大多数都不是专业宇航员,而是来自各行各业的应征者,其中不乏一些人只是对宇宙探索有一定的热情,待热情消退,自然还要回到原本熟悉的生活中去。
“正好自然淘汰不是吗?”李泽浩笑着说。
我却表示并不乐观,毕竟被选上是一种殊荣,打退堂鼓和思乡是两种情绪,真正自然淘汰的人还是很少的。
相比之下我对现有的状态乐见其成,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船长和政委有绝对权威,有时候我会感觉自己就是这艘船的大脑,而所有的人都是我的手臂,当我渐渐习惯这些手臂的运行后,我知道,最后剩余的人数只多不少。
不过我还是忽略了人性,有一种奇妙的淘汰现象开始引起我的注意。
为了保证船上开放的风气,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并没有过严格的受到控制,可这封闭环境下
第64章 模拟飞船上的宝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