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声芝山公?”
“可以,如此相称,自在了许多啊。来,请茶,请茶!”
喝过三杯,岑国璋借着韩苾再一次提起昆曲班的由头,说要去观摩一二,起身告辞离去。
岑国璋的身影消失在角门处,吴七爷从旁边的阁楼里走出来,提着一盒食物。
“老爷,吃点东西垫吧下,免得被这茶水伤了胃。”吴七爷把盒子里的糕点一一摆在桌子上,细声劝道。
韩苾拿起一块桂花糕,细细看了一会,摇头道:“此子心思缜密,似乎有洞察人心的读心术。”
吴七爷不以为然地说道:“老爷抬举他了,小小的秀才,微末的典史,哪里有这份本事。肯定是他故弄玄虚,老爷一时不察,被他给唬到了。”
“不,老七,你没明白。肃忠谋,是乐王身边第一号谋士。他假托臬台衙门的知事亲自出面,应该是预判到,巽字堂那伙人稍微处理不当,就是大患。这个大患,肃忠谋猜到了,岑国璋也猜到了。他们两人所见略同。”
“更让人心惊的是,岑国璋是通过蛛丝马迹,推测出原委来的。我府上杀狗案,土地庙的东姑案,那些线索好像都是天上掉下来的。错了,都是这小子在重重迷雾中查出来的,然后用办法公众于世。还有这次,他只是看到了肃忠谋的言行举止,就猜到了几分内情。肃忠谋,你是见过的,平日里就算屋倒房塌,也还是块石头。居然被岑国璋看出破绽来。”
说到这里,韩苾心有余悸地说道,“仿佛世上所有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是一览无遗的。老七啊,你不知道,当岑国璋点出肃忠谋时,吓得我六神无主,愣在那里都不知道干什么。”
第35章 韩尚书的私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