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的脑袋从泳池上浮了上来,他伸手将自己打湿的头发向后一翻,眼中流露出了一抹锐利之色,“米迦勒,我知道了,现在这一点运动量,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说完,他就游到了泳池旁边走了上来,接过米迦勒手中的浴巾,往身上一裹,缓缓的朝着别墅走去。
一路上,只留下了他那湿润且斑驳的脚印。
……
于此同时。
远在东京都的郊外深山。
青学的一种队员们也在山中进行着十分特殊的修行训练。
而在山中的一处溪流旁,一个身穿道服的中年猥琐大叔难得正经起来,正在给他家的儿子传授着经验。
那是…有关于网球真谛的经验。
距离全国大赛的决赛只剩三天,两支队伍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