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定方不声不响的出门,将两人留在里面。
“伯母和苏兄自然是要去长安……”
“伯母?”凌伯嗤笑道:“改口倒是快的很。”
李善老脸一红,瞪了眼问:“凌先生还没下决心吗?”
“现在不叫凌伯了?”
李善压低声音,“称苏兄之母为伯母,再称凌先生为伯?”
“你……”凌伯被气了个倒仰,骂道:“真该让定方看看你这嘴脸!”
李善无所谓的盘腿坐下,“洛水大战之后,苏兄甘冒奇险,将同僚家眷从唐军眼皮子底下接走,实是侠肝义胆……”
这是在说,你凌敬欠了苏定方好大人情呢!
现在苏定方要随我去长安,你难道要弃苏定方而去?
“闭嘴!”凌伯指着李善的鼻子,发狠道:“再说这些,老夫定要老死山东!”
李善大喜,起身扶着凌伯坐下,殷勤倒了杯水,“从此闭嘴,先生想听什么,在下就说什么。”
凌伯都被气笑了,甩开李善的手,“老夫想听听你的身世。”
“适才已然和苏兄提过,待得战后,回关中途中,必然坦诚相告。”李善一本正经的说:“先生放心,在下身世清白……”
“身世清白?!”凌伯冷笑道:“身世清白却生于岭南?”
岭南向来是前朝流放罪犯的固定地点,凌伯显然是有所指。
“你李善祖籍陇西成纪,却非陇西李氏,非赵郡李氏,亦非李唐宗室,由岭南北上,定居长安城外。”
“精于医术、算学,亦通经义,更明晰纷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还是你毒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