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齐国谁会胜,他根本就不在意,只要暂时忽悠到对方令其信服就行。
智疾何等狡猾,立刻装出一副惊骇的表情,然后又平静如水的问道:
“你所言非虚。不过,这与你我所谈之事并无关联。”
“在下觉得有莫大的关联。诩愿为智氏占卜吉凶,以此来换取一条生路。”
脸上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模样,可心里却是暗笑对方拙劣的演技。
“且说说看。”
“晋阳不日必有一战。赵氏大败智氏。智瑶会死。”
先前那武将怒骂道:
“放肆!”
豫让欲要拔剑:“找死。”
智疾也不淡定了:“将死之人,安敢口出狂言。”
王诩指着豫让:“你也会死。”
豫让手里的黑剑虽不显锋利,但此时已漏出剑脊。
“遗言是....士为知己者死。从此,你豫让之名,天下尽知。”
莫名之中,灵魂深处微微颤了一下。豫让听到这句所谓自己的遗言后,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随后,脑海里闪烁着奇怪的片段。一席红衣的女子在跳舞,戴面具的男子冲着墓碑说话,而那墓碑之上竟是自己的名字。
“先生!你怎么了?”
剑在颤抖,汗珠滚落,一口鲜血随之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