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帐中的诸人,随后背过身子。
“还是说那十万石稻,让诸君觉得此间可安逸度日。却忘了南方的楚蛮随时可兴兵北上,将吾等化作齑粉?”
他望着帐中挂起的地图,长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帐中的将官们则面露羞愧之色,纷纷垂下了脑袋。
中行寅本算不得什么明主。自晋国起,便是唯范吉射马首是瞻。然而,失去了依仗之后,他日日如坐针毡,开始居安思危起来。
些许的沉寂过后,随着中行寅的手指在地图之上来回移动。帐中的诸人又开始低语起来。
“肃静!诸君议一议,下一步该往何处进发?”
一位甲衣染血的中年将官抢先说道:
“末将以为卫人已然丧胆。何不趁其重整兵马之际,一举拿下漕城,将卫军彻底绞杀。如此,我大军北上,一路坦途再无阻碍。”
“卑下以为不妥。大军一日奔袭五十里,士卒多有疲惫,加之粮草辎重匮乏。若冒然强攻漕城而不破,士气受挫,军心不稳。到那时,卫人被困城中,以哀兵之势拼死一搏,而我军疲敝,长此拖延下去,胜负难料。”
被人反驳,那将官冷哼道:
“笑话!何以哀之?哀兵?卫人君侯被擒,他们可曾哀过?”
说着,他向中行寅抱拳道:
“明日破晓,末将愿率百余勇士诈做溃兵混入城中,而后将城门打开,大军可趁势杀入,漕城必破。”
“尚不知漕城虚实,岂可行险?此乃莽夫所为。”
“卫国民寡,自卫文公后,百余年来,可有敢战之士?”
将
第153章 中行寅的智慧(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