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法医室由他说了算,而且证据重地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外人进。
我见林队有些为难,便主动退让:“没事儿,那里面仪器也贵重得不行,万一磕了碰了,我一个穷学生也赔不起。”
林队略带歉意得提出要请我吃饭,被我拒绝后,又说要送我回学校:“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
清烟师姐也是这么觉得:“再说了,毕竟你是坐警车离开学校的,怎么着,我们也得开警车把你恭恭敬敬送回去。”
这样也是换一个方式,帮我证明清白!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路上的时候,林队向我打听师父的近况:“小隐,宋顾问的身体怎么样啊?”
我答道:“还好。”
他又问:“你觉得你师父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摸摸下巴,回忆起跟师父之间的点点滴滴:“师父是一个平时特别严肃,验尸特别认真,但是对家人特别好的人。”
想到师父那幅妻管严的模样,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队却笑着说:“年轻时的宋阳可不是这样子的。”
我起了兴趣,忍不住探出一个头,想问问他师父以前的事儿,林队却突然打住了话茬。
他喊了我一声:丁隐。
我说在。
林队开口道:“宋顾问这一生就收了你一个徒弟,这足以说明他对你的看重,你师父还跟我说,让我在你的大学生涯中,多多照顾你一点。”
就在我以为这是简单的拉家常时,后半句让我眼睛突然放亮。
第二十三章 噩梦缠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