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左手边,是妈妈的尸体,腹部被、捅的血肉模糊,嘴巴里吐出混合着泡沫的血浆;他们右手边,是奶奶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眼珠上插着一双长长的竹筷子。
之后他们就跟我一样吓傻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年轻警、察扶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干呕,中年警、察则颤抖的拿起了对讲机,朝那一头神情惊恐的说道:“
喂喂喂,是刑警大队吗?花园小区三号发生了严重的灭门惨案,请求立刻支援!请求立刻支援!”
大约过了半小时,又或许更长的时间,整个小区都响起了凄厉的警笛声,然后我就看见一群人风尘仆仆的进了我们家。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国字脸,穿着笔挺的警服,肩膀扛着两杠一星,另外还有两个警员,以及一个戴口罩穿白大褂的秃顶老头。
进门前,他们默契的换上了一次性手套和鞋套,国字脸在客厅里踱步,一个警员用相机拍照,另一个警员则恭恭敬敬的跟在秃顶老头后面打下手。
只见秃顶老头拿着一把精巧的尺子,一会儿翻翻母亲的尸体,一会儿看看父亲攥在手心的那柄西瓜刀的长度。
很快他就指了指身后的小警员,端起架子道:“第一名死者女性,四十岁左右,身上锐器创口四十七处,第一刀刺入胸口,令死者丧失行为能力,后续刀无停顿时间,尸斑呈淡紫色,推断死亡时间在六到十小时前。第二名死者……”
秃顶老头滔滔不绝的讲着,唾沫四溅,做记录的小警员奋笔疾书。
看到这一幕,国字脸也开口道:“小王,咱梁老可是局里头号的大法医,这些年帮我们破掉了三个大案五
第二章 自杀,还是他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