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私盐里自己又瞒报的事实。
许谡在主座上坐下,看着一旁惶恐不安的孔知州,莫看他卑微有礼,实则只忠于英国公,对于许二公子和许妃,不过是掩饰自己的心思。
“所以你在山城囤盐,这是我父亲的命令?”
事已至此,孔知州知道自己不说出点儿什么,二公子恐怕不会放过他,孔知州识时务,但这样的人也难以听到他的真心话。
孔知州立即应下了,还说孔家私军也得银钱养活,这只是下下策,而且他若不在山城当知州,那么这些额外的私盐,也同样会被当地的官员给私吞。
不过是他来了山城,将这些地方官员与边城乱党给平定了,才能囤出这么多的盐来。
真是会说话,但也的确佩服,一个小小知州,能平定边城,能将地方官员踩在脚下,所以他岂是一位无能的小官,这人不简单。
“那美岭那条运私盐的山道又是怎么一回事?”
许谡问起,孔知州竟然不慌不忙,早已经想好了答复,便说道:“边城地方世族,正是前朝遗留,中原的生意做不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