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申冤,想来这一次申冤,或许是大人见我的最后一面,或许就在学生回去的途中被人杀害灭口,但我也顾不上了。”
“子孙三代以内不得科举,家中办了族学,族中子弟也受我牵连,我身为花家子孙,我死了便死了,也不得连累了族里人,所以我今天一定要将冤情说出来。”
“学生在陵城既不认识什么大人物,也没有显赫的家世资本,再说这院试考卷,向来由大人您在掌管,学生今日头一回见到大人,大人仔细回忆一下,学生可曾向您得到过考卷内容?”
“院试之前,学生可曾去过大人府上,可曾贿赂过大人?”
花良学一连几句,将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问懵了,合着这泄题事件跟金学政有关不成?也对呢,这考卷不都在学政大人手中的么?这一位读书郎要想考前得到考卷,那也得学政大人给他。
所以这案子这么久了,花家也受了罪,为何那泄题的官员却没有交代了,真是世态炎凉,只许这官员胡作非为,而贫民百姓却得蒙受大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