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忍着手上的痛,快速答出考卷,可脖子上的伤没有上药,偶尔还是会冒出血来,又因骑马时汗湿了衣裳,叶九昭也因此着了凉。
第二日晚上就开始四肢发软,额头起烧了,半夜更是烧得说起了胡话,如他这样的情况,实则有好几位考生。
其他的考生是坐在这破号房里受了风寒,便是岳家荣,也是咳了一夜。
第三场试的考生,个个都没了精神。
第三天答题的时候,大清早的还是不少人起来,正在他们奋笔疾书的时候,叶九昭却是睡在那小木板上一动未动。
王大人过来巡视,看到一动不动的叶九昭,吓了一跳,敲了敲桌案,终于床板上的叶九昭起了身,却是面色苍白,眼睛无神。
只是当叶九昭一看天色已经快到中午,他吓了一跳,赶紧坐了过来。
还有最后一道题,正是他先前猜中了的那道题,昨天傍晚时分,他着实是伤口痛,人也着了凉,根本握不住笔。
这会儿他仍旧有些头脑昏沉,握笔的手也有些发抖,好在这道题他都知道答案,也不必费心思想,于是飞快地写着,虽然字体已经有些草书起来,但他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