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浅,若非练武之人,哪有如此深厚的力道?
他多番想要开口,可见着楚淮安的脸色,也只能将那些担忧的话藏在心中。
府医处理好了伤口后,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叮嘱着:“王爷,此伤虽未伤及筋骨,却还是要避免使力,这几日切莫让伤口沾了水。”
楚淮安没有看他,视线反倒是一直落在身旁那还在装睡的人儿身上。
也不知是否听着了府医所说的话,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府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见着王爷的反应,又看了看床榻上的念相思,也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药箱,起身离去。
府医离开时,关墨还守在门外。
楚淮安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没开口。
府医倒是又折返了回来,直接将关墨拽走。
他低声一笑,随即再次看向了床榻上的念相思。
“人都走了,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