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
姜恒稍楞，不免有些疑惑，但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于是缓缓把硕大的伸向了窗户。
下一刻，姜恒傻眼了。
他的蛇头直接穿过了二楼的墙壁，就仿佛这栋楼宇的二楼只是投影般的海市蜃楼，看得摸不得。
“这，什么情况？”
姜恒惊疑不定的摆动尾部扫向了二楼，结果依旧是直接从中穿了过去，半点阻碍感都没有，仿佛只是扫过了空气。
姜恒有些懵。
难道这楼宇根本就不存在二楼，只是虚幻，所以一层中才没有通往二层的通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姜恒给否定了。
“不可能，巨人文明会这么无聊，弄个虚影在这儿？”
最重要的是，那悬挂在高处的正方形灯笼确确实实是在散发着光芒的啊。
随即，姜恒又摆动尾部，扫过了那灯笼似的发光物，同样是如同穿过空气。
这就有些奇怪了。
“怎么会这样？这是一种我不能理解的防护手段吗。”
姜恒心底是更偏向于这种可能性的。
“这种感觉……”姜恒不断的用硕大的蛇头和尾部扫过二楼的，每次都是轻松穿过，而二楼本身却没有任何变化。
就好像，二楼根本就不在此处一般。
“等等！”姜恒忽是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