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恶臭还是足以让人退避三舍,更何况是上半身都给浸进去。那个倒霉蛋的身体在剧烈扭曲,痛苦地挣扎着,窒息的痛苦迫使他下意识以张大嘴巴呼吸,但他吸进肚子的绝不是什么新鲜空气,而是恶臭难闻、肮脏到无以复加的粪水。这种酷刑可以说是红色高棉的最爱,比如说在堆斯陵监狱里,哪个犯人嘴巴紧,普通的酷刑撬不开嘴巴,就倒吊起来塞进粪缸里,顶多两个回合,嘴再硬的犯人也乖乖开口了。
但这些家伙的嘴巴却异常的硬,行刑的人折腾到筋疲力尽也没能把他们的嘴巴撬开,这从乱七八糟扔满一地的那些血迹斑斑的刑具,还有熬刑者那带着嘲弄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抽鞭子的那位也不知道是想逼人家开口还是纯粹是在泄愤,那鞭子抡得跟龙卷风似的,把那名俘虏抽成了个血肉模糊的血人。可即便是这样,当他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咆哮着问对方到底招不招的时候,那名俘虏冷笑着,一口血水唾到了他的脸上。
那名塞尔维亚行刑人员暴怒,抄起一根铁棍就照着俘虏的头部猛击过去。但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铁棍,他无论如何也抡不动了。这名行刑人员大怒,扭过头去,看到的却是一双闪耀着幽冷光芒的眼睛。
“让我来试试。”虎鲨用英语说。
随行的国家安全局官员立即翻译。
那名抽了半天鞭子,把自己累了个半死却什么都没问出来的行刑人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虎鲨,当认请楚这是一名来自东方的女兵后,他切了一声:“你确定你要试试?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被关在这里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不要以为他们双手双脚都被铐死了你就可以放心地审问他们了,
第68章 审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