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狙击手出现的地方,观察手肯定也在附近,反之亦然。现在他还没有看到观察手,这也是他不敢趁狙击手离医院还有一段距离从后门溜出去的原因,天知道当他从后门钻出去的时候会不会跟观察手撞个正着!
那就只能将其干掉了。
打定主意,郁成悄悄从二楼溜了下去,闪身躲进了一个诊室里。之所以选择这个诊室,是因为这里离那条被他一枪爆头的流浪狗的尸体很近,虽然他把流浪狗的尸体踢进了隐蔽的角落,但血迹并没有清理掉,这么明显的痕迹,他就不信一名接受过严酷训练的特种部队发现不了。
他还顺手把一枚手雷塞到那条死狗的尸体下面,一组阴险的诡雷就这样完成了。
没过多久,医院门口传来了极为轻微的脚步声,轻得像猫在水泥地面上行走,普通人哪怕是竖起耳朵去倾听,也很难听得到。不过这在郁成听来还差点意思,他的好师父萧剑扬在满是枯枝落叶的林间地面穿梭时也能不发出半点声音,被萧剑扬狠狠操练了两年,他的听觉、嗅觉比普通人要灵敏数倍,那名北约特种兵走路的步脚声已经极为轻微了,但在他听来还差得远,至少比起他师父来还差得远。
他没有动,连呼吸、心跳都变得极为轻微。在训练营里与萧剑扬一次次实弹对抗的痛苦经历告诉他,一个新兵蛋子想打赢一台用天文数字的资金和无数次血腥的战斗堆砌起来的战争机器,那难度堪比拿两块钱去中五百万大奖,哪怕他的呼吸稍微重了点,甚至是心跳稍稍加快了点,都马上就会被察觉,然后被反杀。反正他就从来都没有成功伏击过萧剑扬,一次都没有,反倒是被反杀到崩溃。所以现在他的呼吸变得跟乌龟冬
第55章 黑暗中的较量(2/6)